萩原研二将屋内的场景尽收眼底,瞥了眼晕倒的普拉米亚,他直直的跑到小林千岁面前,将人拉了进来。
青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的手好冰,脸色好苍白,右肩处被扎了好大一个窟窿,皮肉都翻了出来,看上去就好疼。
额头也磕破了,被冷水泡得发白,身上还有许多细碎的伤口……
萩原研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黏在脸侧的发丝拨开。
“小千岁……疼吗?”
青年的声音哽咽,眼底闪烁着疼惜的泪花。
“不疼。”见他这幅样子,小林千岁哪还舍得装晕,尽管她确实有些撑不住了,但还是连忙摇头摆出一副很精神的样子:“别担心,我没事。”
仔细想想,萩原研二确实没见过她重伤的模样,哪怕是初见时为救他直面了炸弹,但再见到她时也已经过了一周,伤看上去没那么凄惨了。
这么一想,刚才确实该听洛克滋的,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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