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忽然反应过来,杏眼瞪得浑圆,捂住嘴惊恐地望他。梁思南竭尽全力捏紧方向盘,笑得浑身发颤。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来也巧。”梁思南好容易才重新开口,“他去提车的那天,我刚好和一个律师在一起,那位律师接到了他老同学陆烨打来的电话,咨询车辆登记共同所有权的事。可惜这行不通。”

        “共同所有?”

        “你猜猜他想登记谁?给你个提示——”

        “我不想知道!”安霁月大声止住他的戏谑,脸色潮红。陆烨本专业是民商法的,对这些细节应该再熟悉不过,他竟然还不死心地要确认一遍。

        “没准,没准人家只是觉得找个本地人共同登记所有权,上牌照和处理违章都会方便些。”

        她牵强地为陆烨异想天开的动机做解释,梁思南冷眼斜睨着她,促狭一笑,反唇相讥:

        “说得好。你知道更方便的是什么吗?直接登记结婚。”

        安霁月周身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忤耳之言,或是做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白日梦,看他的目光像在看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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