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傻地愣在原地,木然听着梁思南将自己这段时间劳心劳力折腾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当年梁父将梁氏集团的股份留给了他们母子,将一部分直接遗赠给谢莹,方便做日常管理,而将大半包装成了信托,留给梁思南。

        而梁父骨子里就将成家立业视作人生理所应当的必修课,在信托里还增加了梁思南必须携妻归来,才能完全继承梁氏集团。

        从g市回来后,他拜访了许多律师,翻来覆去研究了信托条款,也没能找到破局之道。

        他似乎真的需要一个妻子。

        “那为什么不是她……”安霁月暴躁地指了指坐在沙发上安之若素的越辉。

        她此刻有一种被耍了的心情。明明是单纯的帮忙,明明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梁思南却跳过过程直接来问她结果。而她所有扭捏别扭的逃避反应,在此时看来多么自作多情。

        “我加入外籍了,还和他不是一个国家的,很麻烦。”

        越辉面色平静地回答。

        这是真话。安世拓展海外业务时,需要执行人有外籍背景,越辉本就早早迁出原籍,于是自告奋勇地加入了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顶着这个身份也更方便操作税务。

        安霁月这才彻头彻尾地明白,原来她早就知道,所以在车上即使听到也能不动声色,甚至还怂恿她亲自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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