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不否认其中有三分冲动。

        一分源自看见她醉得两眼迷蒙认不出自己时,他不禁单手叉着腰,好气又好笑。

        一分生在他因叫不到车而心情焦烦的时候,又忽然见到酒馆门口出现了另一个熟悉男人的身影。

        最后一分,是眼睁睁望着她窈窕柔软的腰肢被梁思南牢牢扣住,又跌跌撞撞地上了车,扬长而去。

        碧玺灰色的车身刚往前挪了半寸,他就下定了买车的决心。

        而此时此刻,身边安然坐着的身形,验证了他的这个冲动无比正确。

        “有没有卫生纸……”

        安霁月不抱希望地拉开储物箱,刚开封的纸巾盒映入眼帘。她轻快地抽了一张,又瞧见一瓶可可奶,也一同拿了出来。

        她口若悬河地分析了半天,正觉得口渴。刚拧开喝了一口,想表扬一句陆烨的细心,却陡然被其他杂物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纸巾盒的下面,还有薄荷糖与小零食、满满一盒橡皮筋和小发夹、轻便的阳伞、绵软的薄底拖鞋,甚至有包小巧的卫生棉。

        她顿了顿手,赶忙心慌地合上。

        这时她才注意到,连自己这侧的座椅,都特别装饰了猫咪爪样式的坐垫和头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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