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陪你们去北宁看房子,那里保养的一直很好,直接可以居住。以后想回来看亲戚朋友,也可以在这里住几天。、我那个公司也会陆续往北宁搬迁。”
等刘母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卧室,发现丈夫还在那里竖着耳朵听。“老刘,别听了,儿子都睡了,你说你这个当爹的,有什么话不能和儿子当面讲清楚,非得偷偷摸摸地听?”
“你这个婆娘,你懂什么?我一个当爹的能和儿子讨论儿媳妇的事儿?后来,儿子说的那个搬家的事儿,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儿?你儿子有钱了呗,况且咱们住在这里,我也觉得有点不合适了。不要说同事,就连邻居也不象以前那么热情,反而有些疏远。”
“这一年过的就象梦一样,也不知道是个好梦,还是个噩梦。”
“管那么多做什么,好好睡吧。”刘母脱下睡衣钻进了被窝。
刘润新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他的叔叔伯伯们大都在沂南市,在他上高中时他们家都会在初一上午乘坐班车去大伯家过年,去年也不例外。但是今年不同了,他的亲戚们当然知道自己家里出一个大富豪,商量好了今年来长沂过年,也顺便沾沾刘润新的财气,看看能不能指一条赚钱的明路。
陪亲戚吃过午饭,刘润新便接到了高菲菲那个班班长的电话。
“刘润新,还记得我吗?”
“郑浩,当然记得,有事儿吗?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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