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端起碗一口喝尽,苦着脸将蜜饯含在嘴里片刻后,一股似桂花般的香味在口腔散开,把药的苦涩立时冲散。
“殿下。”
裴行之方吃完蜜饯,郁舟走了进来,见他们似有要事相商,慕汐拿回砚桌上的东西便退了出去。
直见慕汐离开,郁舟方低声道:“狡兔入笼了。”
裴行之毫无意外地点点头,冷笑道:“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吩咐下去,今晚子时,所有裴家军候命。切记,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是。”
慕汐回到营帐时,帐内空无一人,菊月和缕月不知往哪去了。一日下来,慕汐有些乏了,正欲躺下歇息片刻,外头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责骂声:“蠢货,这么一点东西如何够?这一点,顶多也就一人份量。”
“我们家大人说了,能找到这点东西已是不易。为取这一点,都不知死了多少人在那蜘蛛洞中。您且将就着用吧!”
“将就?蠢货,你也不想想,这能将就么?”其中一人闻言,低声怒斥,过了几秒,他继而道,“罢了。这点一人用也足够,快走吧!”
直到两人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慕汐才后知后觉,方才其中一人,似乎是负责将帅营的孟大夫。
“姑娘,”正思量着,缕月将晚饭端进来,朝她笑道,“现下天寒,殿下特意让我给你炖了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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