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非是一开始便看出来,只是你的目的太过于明显。你说你学作画纯粹是兴趣所致,可明明你对画画方面没有那般上心,反倒很喜欢临摹。一日下来,除却用膳和睡眠的时间,你全用在上头了,便是如此,我也还未能确定。后来见殿下过来,你虽满目欢喜,可我一眼便能感觉到,你很抗拒殿下的亲近。联想到此前种种,我方确定你想逃离王府,逃离殿下。你弃殿下如敝履,我却把他当成此生的唯一。既是如此,我何不成全了你?也成全我自己。”
她心思这般缜密,慕汐此前倒没能瞧出来。所幸她是要帮她,若她站裴行之一边,那她筹谋了几个月的计划,岂非要打水漂?
慕汐瞧着手里的这两份文碟,由衷佩服她,“多谢你想得周全。”
淮州王的印章何其引人注目?倘或她只拿着盖有裴行之印章的文碟出逃,那不消半日,裴行之便可轻易把她抓回。
可现下既有两份文碟,那她想混淆视听便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东西既给你备好了,你打算几时离开?”
“明日午后。”
翌日。
慕汐用完早膳,霜碧正欲照常把黄花梨桌搬到院子里,慕汐见状,忙道:“今儿便不画画,这段日子一直待府里,要闷坏了。我听闻晗菊园的花儿开得早,想午后去瞧瞧,霜碧,你去回了周伯,好提前给我们备下马车。”
霜碧迟疑片刻,忍不住劝道:“现下外头不大太平,且殿下昨儿才出门,姑娘要散心,莫若在府里的园子逛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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