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不知何时离开的。
昨晚的动静太过响亮,守在外头的宫娥也几近是一夜无眠,早膳也是按裴行之的吩咐备下,瞧见王妃起身,又忙伺候她洗漱。
整个过程,气氛莫名地诡异。
明明传闻中,淮州王和王妃恩爱两不疑,怎的听昨儿的动静,却是那般奇怪?
那两宫娥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向谁打听。
膳食方摆上桌,裴行之便从外头回到了庐缃馆,才坐下,他便从管砚手里接过一个紫檀雕花嵌百宝首饰盒,从里头取出一支缠丝点翠海棠花步摇,递与慕汐温声道:“宫里有位花娘,手艺极好,这是我前儿拜托她做的一支步摇,很适合你,你且戴戴看。”
慕汐垂眉瞧了眼,这支海棠花步摇做工确然十分精致,连勾起的细节处亦处理得很是恰当,然她并未接过,只是抬眸望着对面人,嗤笑道:“怎么?这是打了我一巴掌后,再给个甜枣的意思么?”
男人握着步摇的手在半空停了半晌,见她如此说,唯有讪讪地将手收回,道:“你现下不愿收,我便先替你留着,等你哪日想戴了,再......”
然他话未道完,慕汐便冷冷地打断他:“我不会有想戴的一日,你想赏给谁便赏给谁,总之不必给我留着了。”
见自家殿下费尽心思画出来的步摇被慕汐如此嫌恶,一旁的管砚怎么听心里便怎么不舒服,忍不住在心里连连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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