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在鼍龙腹中寻到那半截衣衫,他亦不能信她真的已然死去。何况......何况那是一整个人,鼍龙真的可以在短短几日内便消化得一干二净么?
连骨头,都不剩。
陡然思及此,裴行之似是猜到了什么,神色骤变,立时朝外扬声厉喝:“管砚。”
管砚闻声,忙推门进来,“殿下。”
“郦京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
不知他问这个要作甚,然管砚思量片刻,忙道:“昌炎埋伏在京中的余党基本处理完。其余的,陛下说他有别的安排。”
“既是如此,立刻安排车马回淮州。”
管砚惊诧不已,抬眸往外望了眼,天儿似染了厚厚的一层墨般,此时才刚过丑时三刻,“现,现在?”
“对。本王要现在,立刻,马上。”
裴行之亲自去和政殿回了郦璟笙后,当即便连夜赶回淮州。
那候在山脚下的将士迟迟等不到慕汐和景嘉珩下山,原欲上山去寻,谁知还没走出几步路,便听到数声狼嚎,他登时预感不妙,慌忙驾上马车回宫通禀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