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把药端到主帅营时,守在门外的管砚见状,忙接过,道:“殿下还在里头处理要务,这安神汤我拿进去便可,你下去吧!”
多木垂首,恭声回:“是,大人。”
眼瞧多木走远,管砚垂首看了看这碗浓黑如墨的安神汤,不觉叹了口气。
自那一日过后,本就难以入睡的殿下时常无眠到天明。一连几日下去,人都消瘦了不少。如今若无安神汤强行辅助入睡,只怕不消半月,他便要彻底倒下。
掀了门帘进来,管砚正见裴行之仰靠在圈椅上,捏了捏眉心,闭眸歇着,他把汤药放到案桌上。
闻得是熟悉的脚步声,男人眼也未睁地问:“郁舟和缇月可回来了?”
“才回,郁舟让我回殿下一声,事情都办好了。”
他这话音未歇,裴行之霍然掀起眼皮,眉眼微挑,“那我们便静待好消息了。”
他们来到西川两个多月,和昌炎大战了三场,死伤上万,却仍毫无起色。裴行之原也思忖过是否如当年在兰州时的那般军中有奸细,奈何查了数月,亦不见有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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