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鲜血,粉白色上衣被染成了暗红色,很快,帐篷内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似乎让百川更为兴奋,他将手中的刀竖插在床榻上,舔着嘴唇,呼出的气息喷洒到森奈脸上。

        “我的青涩玫瑰,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刺。”说完伸手想要去撕扯森奈的上衣。

        森奈眼神一暗,袖口中滑出一把匕首,向百川的咽喉刺去……

        谁知对方早有防备,一把抓住森奈的手腕,用力一捏,森奈吃痛得松开匕首。

        “明明很害怕,怎么就不哭呢,真是让人惊喜。之前的那些女孩都是哭的死去活来求我放过她们……”

        不等百川说完,森奈强忍住肩膀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迎头撞向他的鼻梁。

        司焱曾教过她,额头是头部最坚硬的地方,而鼻子相比要脆弱许多,果然,男人闷哼一声,放松了对自己的钳制。

        森奈趁机踹上男人的肚子,趁着男人踉跄后退的瞬间,她抓起身侧的匕首,一个侧翻,跳下软榻,如一只受惊炸毛的小兽,反手握刀,全身肌肉紧绷,摆出攻击的姿态。

        百川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慢慢靠近,仿佛在愉快地享受捕猎的快感。

        随着男人一步步靠近,森奈不自觉地向后退,就在退无可退的时候,帐篷外隐约响起一阵哀嚎声,还有八千流稚气又急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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