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炭盆取暖,屋子冷得像冰窖,再躺下去,森奈恐又要生病了。
女孩像是感受到了他怀抱的温暖,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他胸口缩了缩,带着哭腔喃喃,“阿银……我好疼……”
“怎么了,哪里疼?”浮竹急切地询问。
森奈抖了抖沾着泪珠的睫毛,闭上眼睛,又往浮竹怀中蜷缩了几分,“头好疼……”
“我马上带你去四番队。”
浮竹一时间慌了神,森奈是不是将他错认成市丸银已经不重要了,他从没见过森奈这个样子,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兔子,安静又无助的缩在他怀中。
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那个曾经眼中只有他的小姑娘,才真正的回到了他身边。
暖黄色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照入屋内,病床上的女孩眼皮抖动了一下睁开了眼,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她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待适应了屋内的亮度后,她才再次缓缓掀开眼皮。
稍稍偏过脑袋,就看到一位白发男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憩,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男人倏地睁开眼。
“森奈,你醒了?”浮竹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我这是……”森奈环顾四周,发现这竟是四番队的单人病房,她动了动手想撑着从床上坐起,却发现一只手正被浮竹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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