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的柳司焱动用了几乎所有的灵力,融合了诗也四散的力量,在地狱的深渊缔造了一个结界,将这些害死他挚爱的妖物封印其中,在深渊的冥道河水中日日夜夜忍受剥皮拆骨的痛苦,永生永世都逃不脱深渊的束缚。

        听完柳司焱的故事,四人陷入了沉默。

        柳司焱话语间流露出来对冥鸦和火斗的恨,提到诗也时眼中翻涌的悲伤和爱意,都不像有假,这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悲痛甚至感染了单纯的森奈。

        “所以你救我,帮助我们救日世里,也是因为诗也?”傻兔子小心翼翼问道,生怕再次触及柳司焱的伤心事。

        “是……”柳司焱动了动薄唇应声。

        “对不起……”森奈微微垂下眼睑,“我不是诗也……”

        “我知道,”柳司焱耷拉着一对狐狸耳,眼中充满哀伤地看着森奈,“哪怕只是力量碎片,看一眼也好。”

        银看了一眼浮竹和平子,见两人递来同样怀疑的眼神,银立时心中明了,四人当中只有他的傻兔子彻底相信了柳司焱。

        柳司焱的话中有两处说辞模棱两可,令他心生怀疑。

        一是诗也如何被害,银相信地狱之主既然有能力看守妖族千年,实力肯定不容小觑,仅凭火斗和冥鸦又怎能轻易让她魂飞魄散,眼前的狐狸似乎在刻意避开诗也遇害的经过。

        二是柳生剑八去了哪里,从火斗说的‘依附于人类的灵体’,不难推断出,两百多年前的九尾耗尽灵力封印妖族后便离开了地狱,隐藏于柳生剑八的灵体中,那么当年柳生家族被灭族,是否又和九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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