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通道,翅膀展开,在江禾紧张望向通道口时,肖森撕下自己的一截袖子蹲下身,示意江禾抬脚。

        江禾的双腿时不时就会出现麻痹感,以至于她的一只鞋子掉了也没发现。

        肖森把自己的袖子套在她脚上,缠了好几圈,这才撕开尾端绑好在她脚踝上,做了个简易的鞋。

        江禾试图收回脚,“不用的……”

        脚没那么娇气,而且被他托着脚,令她极度别扭。

        但肖森得手劲很大,抓着她的脚没放开,江禾要是再用力,就会把他踹开,只能尴尬地任他给自己裹脚。

        肖森,“另一只脚要不要也换成同款?”

        江禾:……“那倒不用。”

        很快彩鹤就回来了,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烧焦味,江禾忙问他,“你翅膀被烧了?”

        “没事。”彩鹤对江禾说,“这个矿洞尽头就是岩浆河,岩浆河两侧没有小道,只有岩浆河对岸有平坦的地方。”

        顿了顿,他又说,“但我们过不去,这条岩浆河太宽了,至少五十米,岩浆河的顶部被岩浆烤灸,就很多岩灰,只要一点动静,就会令这些悬浮的岩灰掉落下来,岩灰看似轻飘飘地,落在身上像被岩浆火烧灼,温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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