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点困,这要是再睡,这一觉铁定要睡到晚上了。

        说是午餐真是保守了。

        江挽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可是她是真得累。

        她身上倒是不太疼,就是困,眼睛都要睁不开的那种困。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明明一直运动的是男人,但是往往累倒的却是女人。

        她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是深度睡眠,对周围的一切无知无觉。

        她根本不知道权至龙什么时候开门出去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昨晚要是在这种状态下的,家被搬空了可能都不知道。

        守着江挽夏睡着后,权至龙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卷卷的头发,心中的怜爱根本控制不住。

        夏夏哪里都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他在床上磨蹭半晌才舍得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后,戴上帽子口罩,熟门熟路去了附近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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