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有人陪聊,干巴养伤的时候闲得无聊就把一点红敲过来闲聊,后者每次出现都绷着个凉飕飕的脸,然后又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还很有服务精神时不时回个话音,让雇主显得不那么独角戏。

        一点红的选择无可厚非,打个比方,这就比如在制度森严的公司上班欺上瞒下接了个私活,然后公司给你分配的下一个指标和私活冲突,两边只能选一个,但凡脑子正常的都会选关系着身家性命的顶头老板……

        应容许咋了下舌,唾弃了一把已经开始在心里给对方开脱的自己。

        这一声大概被旁边的人误会了含义,头顶挂着眼熟内伤图标的男人脸又冷了点。

        “杀了也不至于,你好歹废了我那么多药才灌回来的呢——按照我一贯的做派,你接下来大概要进牢里吃糠野菜了。”应容许故意说道。

        一点红还是那副无喜无悲的态度:“好。”

        他好像个人机。

        应容许翻了个天大的白眼,那边战局已经结束了,薛笑人毫无意外的被生擒,那把剑节节碎裂掉在地上。

        他正在按照传统反派套路剖析心理路程,声音越来越大,把应容许的注意力也吸引过去。

        “……不管我做得多好,人们只会看到你,看到薛衣人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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