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畅想他就越坐不住,秋雨来得急去得慢,足足下到傍晚天上的窟窿才被补上,莫叔坐立难安,强撑着笑容道:“现在天色还早,你们明天就要走吧?我明日还有事,不如这样,现在你们就跟我去镇子里!”

        那急切的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

        应容许愣是把睁眼瞎装到底:“好,这地方我也确实待不下去了,去买些保养药就直接回去,权当礼物,也省得我叔叔他们怪罪我逃家之事。”

        心怀鬼胎的两人一拍即合,竟是直接踏着泥泞往镇子里赶。

        一点红抱紧手里的剑,只觉得憋得慌。

        太离谱了。

        他不够了解吸毒对人大脑的损伤有多严重,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出戏演的实在太离谱了。

        就连他这个了解内情的观众,杵了小半天看这俩人其乐融融你来我往,都深深感受到智商正被惨烈的羞辱着。

        应容许若是知道他的心情,一定会大笑着给他的心理活动配音——不是,哥们,这也行啊?!

        这还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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