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道:“很敏锐。”

        宫九完全感觉不出来夸赞的意思,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玉罗刹没死,还把他的那番话听了进去。掌柜汗如雨下,恨不能倒转时间,把方才那些话重新吃回去。

        教主未死,罗刹教的一切动荡都变了个味儿,即将变为众人争抢对象的罗刹牌也没了意义,玉罗刹假死的目的并不难猜,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把发展得过于壮大乃至有些臃肿的魔教清洗一番,而插手进来的外部势力……估计过后就难逃一劫了。

        “不过我可不是特意跟着你来的。”玉罗刹轻笑道,“‘儿子’死了,第一现场又有人发现,当爹的是该看看。”

        儿子?谁,那个被推出去当挡箭牌的玉天宝吗?

        虽然平常表现得不太聪明的样子,又记不得路又容易被诓算数也算不准,但宫九本质并不傻。

        相反,他洞察力相当高,有的人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他就能看透对方在想什么。

        按照正常进度,玉天宝的死不会被发现得这么早,传出的这么快,这是因为有预料之外的人恰巧撞见了现场……在发现人死到有人来这家客栈,显然就是那个上楼不看路的人了。

        寥寥对视几秒,对方的表情好似透过他衣衫和愈合的肌肤看到了些什么似的,宫九对他还真起了点兴趣。

        宫九对玉罗刹明显扯淡的说法嗤之以鼻,他道:“那人是谁?”

        有什么利用价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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