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容许闭了闭眼,从来都是他把人气到脑溢血,这下子算是遇到对手了。

        他心平气和指着埋了一堆药包的地方道:“你过来,站这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宫九不动弹。

        这个人表现得很矛盾,表面光风霁月,癖好不同常人,他路痴呆笨到天下无人出其右,又有着强如野兽的直觉。

        简直是颗蒸不烂、煮不熟、锤不扁、炒不爆的铜豌豆。

        应容许麻了,对付这家伙,一点红的剑简直是下下之选,现下只好先弄明白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要是……那他用从石观音那顺来的冰蚕丝练就的毒物就有首秀现场了。

        “行,好。我们谈谈。”应容许做了个辩论赛时他老师常用的手势,“请开始你的演讲。”

        宫九从善如流:“你们那日不是发现了一具尸体?西方魔教的少教主死亡现场是你们发现的,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么?”

        一点红也烦了他了,主动说道:“你不是西方魔教的,为何要来找我们。”

        应容许自动翻译:少来前情提要,赶紧把话说完,我们没空听你多絮叨。

        宫九道:“我看你们顺眼,当然要提醒你们一下啊。反正你们都入局了,顺便可以帮人钓一钓凶手吧?把自己摘出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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