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太过可怖,场面一时僵持下来,应容许手伸进袖里,顿时惊起对面的警惕,草木皆兵的样子像是怕他再给自己下什么毒。

        发丝松松垮垮挽在后面的青年抽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折扇展开。

        【恶人自有恶人嬷】。

        七个大字莫名散发着无声讽刺的信息,领头人面皮抽动,很想骂脏话。

        “不敢动?那就对了。听好了,你们所有人都被我们包围了,想要活命的话立刻准备船只把里面的无辜者一起和我们送出去,不然……”

        海平线尽头遥遥冒出太阳的轮廓,天幕渐明,却化不开青年眼瞳中的凉意。

        “你们就要祈祷自己在不能动用内力的情况下,还能在我们的手底下活下去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船供岛上被迫害之人逃跑,否则应容许哪能在敌营门口跟陆小凤等人聊那么久,就是等这些倒霉蛋呢。

        眼下老大被俘、手下中毒,蝙蝠岛的人大概混了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种鸟气,领头人权衡似的沉默一会儿,阴冷的眼如同凉滑的毒蛇,随时都能下令一拥而上一般。

        若是他知道泰然自若的应容许实际上下的是无差别毒药,在场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无一幸免,就不会纠结了,己方这么多人,淹也淹死他们。

        可惜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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