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昱意味不明的挑眉:“原来是做给我看的,不容易啊。”

        他伸手在朝晏的肩膀处拍了一下,语气玩味,显然是在揶揄什么。

        “阿晏,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衣服脏成这样,还是为了演给你哥我看,受宠若惊,真是受宠若惊。”

        朝晏看了一眼白色衬衣上的脏痕,退后些许,避开对方的手。

        “你不受宠,不用惊了,他的伤是因为我,这是唯一的要求。”

        朝昱觉得自己这个臭弟弟是真的很没意思,点了点头。

        “知道了,既然人家小江是因为你受的伤,那就对人好点,我回去了。”

        朝晏嗯了声,关上门。

        回到客厅,江声还坐在刚才的地方。

        只不过他一过来,青年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浑身紧绷,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可怕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