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滚到了一起,沉湎放纵。
至于忙活了大半夜,才回到房间的朝医生,那真是大写的一个惨字。
酒吧少年被下药的那次,酒店阮书献身,还有这一次。
但凡朝昱没有这么正人君子,人早就是他的了。
……
这番质问,太不符合朝晏认识中的江声,他有些意外。
“江声,沐尧他……”
朝晏的声音很轻,在此刻显得温柔而又清冷。
青年目光锋利地扫过朝他们看过来的沐尧,偏头望向朝晏的时候,颈侧绷紧得厉害,青筋微凸,肌肉线条显出一种清峭的痕迹。
他打断朝晏,薄唇抿出有些讥讽的弧度。
“朝总,你想说什么,说你不知道沐尧回来了,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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