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说了一下朝晏包养原主的初衷,以及沐尧那个疯子有多离谱。

        江母听完,脸上的血色似乎都恢复了些。

        “这样啊,你说的那个沐尧,他怎么跟疯了似的?”

        江声随意的笑了笑,思索着现在或许是一个好机会,向对方吐露自己的性取向。

        他本来就没打算向江父江母隐藏自己的取向,毕竟作为父母,看着子女年岁到了,肯定会催婚。

        不过江父还没有出院,江母也在恢复期。

        青年原先想的是,事情等到他们的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再说,也就明年吧,不算迟。

        这次的事让江母的情绪大起大落,更糟糕的事,她都亲耳听到了,趁着现在提到他的取向,会比任何时候都要容易接受。

        而且,听说了沐尧的事以后,江母说不定会因为他对自己的伤害,从而厌恶同性关系,现在挑明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妈,还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和你们说,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想瞒你了。”

        江母突然心口一慌,总觉得会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江声想到昨天晚上的朝晏,冷峻的面容在黯淡的光影下有些模糊不清,隐隐可以看到锋利的眉眼间带着漫然的笑意,竟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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