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组长真是服了,朝晏这是什么驯兽高手,也太会拿捏人吧,用这种问题来反问他。

        “你想听我说什么,生气,气死了,还是气得想杀了我的族人,只要你喜欢,我都说给你听。”

        哄老婆开心,这只是小事而已。

        朝晏此刻有些看不清江声的神态目光,不过他在脑中一笔一画构筑一个江声。

        英俊散漫,嚣张桀骜,介于人和野兽之间,非常的……迷人心窍,迷了他的心窍,让他勉强试着适应这个世界。

        掀开眼前的薄布,朝晏视线沉静地看去,映入眼帘中的青年是他熟悉的慵懒模样。

        “我也是,很生气……”

        他的手指拂过对方的眼尾,低声道:“江声,你只能记得我穿旗袍的时候是什么样,不许记别人。”

        江声觉得这不是威胁,这是蛊惑,是故意在撩他。

        “只要你愿意穿,我什么都听你的。”

        就这样,这块扶光色的布被做成了旗袍,因为他们俩都不会做衣服,花了快有半个月才勉强做出一件简易版的旗袍。

        江组长也说到做到,时不时帮一次忙,两人真就忙活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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