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幽暗的视线在顾迁脸上转了一圈,声音漠然至极,听不出丝毫情绪。

        “这是我新染出来的布,你觉得怎么样?”

        顾迁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刚才朝晏看过来的那一眼极为平静,就好像他不是对方的同伴,而是横陈在路边的一具无关紧要的尸体。

        江声见顾迁被朝晏吓得面色僵硬,他完全是一种看热闹的态度,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吧,顾迁这样确实不行,容易碍他老婆的事。

        “西洹部落的那个,你说什么要开始了?”

        江声的声音散漫,带着不大正经的随意,顾迁听在耳边,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与此同时,周遭兽人们的说话声音一如往常,可是对于现在的顾迁来说,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玻璃罩,说不出的虚渺感。

        唯一真实清晰的,似乎只剩下了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在这一瞬间,顾迁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刚才的那句话和自爆没什么区别。

        顾迁求助般看向朝晏,呼吸急促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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