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有些不满地把人抵在坚硬的石壁上,冕冠垂下的珠玉有的滑过江声的脸,有的垂在耳廓上,冰凉凉的招人。

        “朕已经吞掉了那只厉鬼,他死不了。”

        “那就好,”江声挺敷衍地应了声,又干脆利落地搂住朝晏的腰,意味深长道:“陛下,你刚才不是不进来吗?怎么又进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青年意识到朝晏的衣服有些不对,就跟抓到了一个破绽似的,坏心眼地逗他。

        “你还换了衣服,陛下,你知不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只有见老公才会这样殷勤的换衣服。”

        朝晏厌恶这座帝陵,就算他用尽所有理智压抑住那种汹涌如潮的暴戾情绪,也依旧满身怨气,愤怒又狂躁。

        他想要杀人,想要把帝陵里的这些人人鬼鬼全部都杀了。

        可是很奇怪,在听到这番本该恼怒生气的流氓话时,他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三分。

        “这是朕的陵墓,朕进这里,龙袍冕冠加身,有什么好奇怪的?”

        江声一听说他老婆换龙袍了,眼睛顿时兴奋都要冒火。

        龙袍上有九条游龙,靠,这不就是有九个他环着朝晏吗?

        落在朝晏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力道,江声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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