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准备让江声离自己远些,可是对方擅长巧言令色,若是说了这样的话,十有八九,江声会得寸进尺,拿什么老公老婆说事。
这讨厌的无赖如此熟练,想必不是头一回了。
也不知道在他之前,像这样一亲芳泽过多少男男女女。
朝晏这样想着,血红的眼睛里浮出了暴虐的杀意,让他看起来格外阴沉凶戾。
视线扫过江声麦色的皮肤时,正在气愤所有物被人碰过的厉鬼,立时就想剥了一层不干净的皮丢掉,只留着里面旁人不曾碰过的血肉与白骨。
强行将这样满是杀戮的想法压了回去,朝晏阴森森地说道:“你既然知道,那还不跪下来跟朕谢恩?”
说真的,跪老婆这种事,江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床边,沙发边,浴室,哪儿他都跪过,他老婆也一样一样的。
不过墓室这个地方,就算是纯跪,也稍微阴森了点,不合适。
“等回去再跪行吗?”江声打着商量,语气都变得黏黏糊糊,“陛下,我接受不了跪你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鬼头,我胆子很小的。”
朝晏知道这是谎话,好气又好笑:“江声,若朕还活着,你这样欺君的罪民,早就被朕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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