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温热的水,灼热的阳气缠着白骨,绕着魂体,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在雀跃滋生,以风暴一般摧枯拉朽的姿态,强势到不容抵抗。
江声细细密密地亲着那白骨,又握在朝晏腕间,指腹摩挲了两下后沿着朝晏的掌心滑动。
掌心贴合,江声和他十指相扣,慢条斯理地说道:“陛下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朝晏想说放肆,可是此时对于江声的触碰,他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甚至想要那唇瓣贴的更紧些,不要离开。
“和朕谈条件,你觉得你配吗?”
江声闻言垂眸,看了一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又望向对方微颤了一下的漆黑睫羽,声音揶揄。
“对,我不配和陛下谈条件,只配像现在这样牵着陛下的手,再亲陛下的脸。”
他晃了晃朝晏的手,又在白骨上面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还挺响亮,跟故意炫耀似的。
当然了,江组长敢这么干,是因为朝晏到现在都没有推开他,显然是在半推半就。
朝晏仿佛被说中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心绪,原本还算平静的怨气骤然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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