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才说伺候一次,你要不要数数都多少次了?”
朝晏食髓知味,无论是江声这个人,还是对方身上灼热的阳气,只是出尔反尔这种跌份的事,他做不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朝晏十分的郁闷恼火,周身的怨气像是活了一样,扭曲摇曳着。
江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眯眯说:“陛下,躺这儿。”
朝晏的视线在江声修长的手指上停了停,又去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
犹豫了几秒,朝晏还是躺了下来,就是脸色阴沉难看得厉害,像是随时要撕碎江声吃了似的。
江声侧身看向朝晏,粗糙的指腹覆在泛着尖锐刺意的白骨上:“这个,什么时候才能好?”
朝晏感受着对方指尖的热度,有些欢喜,可他骄傲惯了,一直高高在上,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相处方式。
“朕的事,与你何干?”
江声真的爱疯了朝晏这副表面带刺,实际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冷傲模样,他凑过去亲了一口,挑眉说道:“我都伺候陛下了,陛下真觉得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吗?”
刚才那一记吻太快,朝晏很不开心,想让江声再伺候一下,这次伺候得慢一些,时间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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