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等了一会儿,朝晏都没有抱他,显然还在顾忌他的病。

        “宝贝,听话,抱抱你老公。”

        朝晏感觉到江声身上的热度还没有彻底降下去,这让他矛盾,犹豫,过了许久才抬手搂住不听话的青年。

        “昨夜,是朕宠幸你。”

        江声点了点头,在他颈间轻蹭着说:“知道,我老婆厉害死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叫我老公。”

        “朝晏,到你疼我了。”

        这声疼我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朝晏觉得他这样一只在世间游荡千年的厉鬼,都因为活人的炙热,寻回了一点曾经为人的暖意。

        “……老公。”

        厉鬼的声音是一种鬼气森森的冷,要是在晚上,准得吓坏一窝人。

        江组长听到他老婆这样叫,开心得都要摇尾巴了。

        他回应似的哼了声:“老婆。”

        又很黏糊地催促:“再叫一声,我老婆的声音就是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