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视线幽幽下滑,落在朝晏沾着血迹,格外殷红诱人的唇上。

        朝组长现在没有什么理智,是个学人精。

        他也缓慢地移下视线,看着江声的嘴唇。

        青年麦色的皮肤在这样气息潮湿阴冷的驾驶舱,也没有半分被同化的趋势,给人一种酷暑热浪的滚烫感。

        冷峻深邃的眉目无论何时都极是凌厉逼人,气质张扬锋利,像一把杀人的刀,也像饮血的兽。

        可是那唇,颜色微红,仿佛是江声身上唯一柔软的地方。

        朝晏回忆起刚才青年的动作,修长如玉的手微微抬起,落在他的唇上。

        江声无端紧张起来,胡思乱想着。

        朝晏摸了他的嘴,这必须得负责,给他当老婆才行,否则这事没完。

        薄茧引起细微的轻痒,江声的呼吸更热了。

        他抓住男人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清晰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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