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男人衣服上绣着的牡丹,忍不住想要在这纤尘不染的雪白花瓣上落满痕迹,然后浸染上朝晏。

        “真的?”青年散漫地一挑眉,笑得极为张扬肆意。

        朝晏点了点头,清冷淡漠的乌黑瞳珠沉静地望着江声,眼底近乎幽暗的欲望,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摆在青年眼前。

        被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这样看着,江声觉得心口的地方被什么尖细的东西抓挠了几下。

        细微带疼的痒意仿佛涟漪般一圈一圈晕开,从喉间到指尖,都被一种极度恐怖的干渴占据了身躯,也蛊惑着理智。

        江声的手落在男人瘦了一些的侧脸上,指间似乎生出了黏性,只想这样触碰着对方。

        “这段时间在澜州那边,累吗?”

        朝晏看着江声的眼睛,视线里带着热火的刺意:“不累。”

        江声的手来到男人的下颌,用力挑起,命令似的说道:“朕觉得你累,爱妃要不要改口?”

        朝晏纤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清绝漂亮的眼睛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臣改口,臣这段时间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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