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身为大梁天子,就算诛杀了那些狼子野心的辅政大臣,可是他想为百姓做点事,竟然还被如此牵制,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江声想了想,又道:“对了,把翰林院那个探花带去,免得你在外面给朕办差,还惦念着,不能好好做事。”

        江旻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皇叔,您怎么知道的?”

        江声意味深长地瞥了朝晏一眼,懒散说道:“你说朕怎么知道的?上一届科举完了以后,没见你这么孝心,要给先帝著书。”

        “你皇婶学识渊博,也没听说过你找他问过些什么,天天待在探花的值房里,长了眼的都知道。”

        江旻先是笑,随后有些迟疑:“皇叔,柳探花这个年纪,还是在翰林院多待几年比较好。”

        江声挑了挑眉:“有些事早点历练也好,你如果信得过他,可以透露一些事给他,让他自己选择。”

        “是,臣明白了,臣告退。”

        江旻离开以后,江声视线幽沉地看向旁边的男人,暗自磨牙:“跟我过来。”

        朝晏还在愧疚自己错怪对方的事,闻言有些温顺地点头:“是。”

        靠!昨天没有这么乖的,都是因为原主才会这样。

        江声拽着男人的手腕,快步走进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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