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很是怜惜地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指背在对方玉白的侧脸上滑动。

        “今日,朕就放你走。”

        青年正准备起身,之前落在他后腰上的那只手臂突然用了些力。

        健硕伟岸的大梁天子像是抓住了狐狸的尾巴一样,似笑非笑地挑眉。

        “爱卿是没听到朕刚才的话吗?朕说放你走,你这手不从朕身上拿下去,可走不了。”

        朝晏默然看他,在阴影之下,俊美昳丽的面容剔透温润,像是浸在透冷冰雪中的无瑕美玉,清泠泠的,又似乎会触手生出稠浓的热。

        “皇上真的想放臣走?”

        江声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拖着长而散漫的腔调。

        “朕不想,可是朕不能不顾你的意愿动你,我舍不得。”

        这四个字说得很是深情,朝晏想起这段时间的荒唐,漂亮的面容突然浮现出近乎野性的戾气,像是春日里被无情丢弃的雄兽,克制收敛着狰狞骇人的残暴本能。

        “皇上说舍不得,可是您已经动了臣。”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贴在江声宽阔的脊背上,掌心摩挲着精致的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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