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应了声是,忙让人准备热水。

        江声躺了几分钟,恢复了过来,起身靠近朝晏,捧起他闷得潮红的脸,视线里一片暗沉汹涌。

        “朝答应不愧是状元出身,这应该算是过目不忘的程度吧。”

        他说着,看向朝晏的嘴角,有些心疼:“疼吗?我还有不少奏折要看,现在没时间,等晚上了,我也这样待你。”

        这也是为了给朝晏适应的时间。

        朝晏本来想答声不疼,然后就听到后面那几个字,有些愣住。

        “皇上的意思是?”

        江声亲了亲一下男人的嘴角,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以及那股稠厚的气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朝晏从未这样矛盾过,对方是君,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心中是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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