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朝晏,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让你去禁军那边练武?又为什么要亲自教你政事?如果我真的只把你当个男宠,金屋藏娇不就好了?”

        青年松开朝晏,两人相对坐在御榻上,都有些衣衫不整。

        江声牵住男人潮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低哑的嗓音带着还未散去的热。

        “我会把你送上内阁首辅的那把椅子上,让你名副其实地坐上去,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阁老。”

        “当然,那是在外人眼里,在我眼里,只有万人之上,没有一人之下。朝晏,我给你可以反抗我的权力和地位,到时候你别只说什么想我了,知道吗?”

        朝晏的眼神彻底变了,征服欲在心底深处喷薄而出,瞬间掌控了他的身躯。

        他将青年按在了御榻上,仿佛一条鳞片冰冷的毒蛇,居高临下地看着猎物,想要一口一口吞食,想要筑下一处可以永久栖息的巢穴。

        “皇上,您给臣私底下不必跪拜行礼的恩赐,臣可以再讨要一个吗?”

        朝晏乌黑的发丝垂落着,就这样散在两人周围,黑雾般遮蔽着他们,也阻挡着周围幽暗的光。

        可是他们能很清楚地看到彼此的面容,看清对方又热又刺的眼神。

        “想要什么?就算是朕的皇位,也可以给你,不过得等几年,你现在坐上去,会被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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