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不敢相信他们有这个资格。

        江声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宫人,没有看到半分不悦的神色,反而是惶恐,是害怕。

        他大概能理解,在底端生活的人,眼里所见的都是苦难,活一天算一天。

        如今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的东西,他们的第一反应早就不是紧紧握住,挣扎出一片生机,而是惶然不安,是恐怖。

        这些情绪的生成,基本都是来源于太监这个身份对于自身的压迫,也是制度的压迫。

        江声缓慢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朝晏,笑了笑道:“朕身边坐着的人是大梁首辅,也是朕的皇后,你们的第一堂讲课从朝阁老开始。”

        宫人们依旧低着头。

        江声没想过凭借三言两语,就能掀翻几十年来在这些人身上的沉重阴影。

        “朕知道,你们受父辈牵连,入宫为奴,半生都被困在了这座皇宫,早就没有了年少时的心气。”

        “不过,就像有些文官为邀忠臣之名,以死明志,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你们也未尝不可。”

        众人愣了一下,有些不懂皇上的意思。

        江声在御案下方握住朝晏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朕想要你们在女学中为师,是因为你们的太监身份,与女子接触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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