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针脚比第一次绣的时候进步很多,那条黑龙瞧着很有气势,

        而那两条白蛇,透着一种恶兽的狰狞之态,盘着黑龙的姿态像是要以下犯上,屠了这悍戾凶恶的龙主。

        江声收到家书的时候,一碰信封,确定里面有丝帕,指腹都仿佛要激起一片热意。

        打开一看,丝帕上绣的图案让他直接愣住了。

        靠!朝晏这是什么意思?

        江声想到某些场景,耳根腾的一下热了起来。

        他拿起那方丝帕,直接塞进衣服里,装模作样的去看那封家书。

        朝晏写得基本都是正事,说想他,也是很直接的说想,不像他,写了一堆有的没的。

        看完以后,江声让近卫拿了两壶北方最烈的酒过来,那浓烈似火烧的辛辣味道,仿佛一双修长如玉的手在寂静拨弄着平静的湖面,激起春水浮荡的涟漪。

        从朝晏第一次在信封里放丝帕开始,两年间,他绣了二十条丝帕传情到前方战场。

        那些丝帕无一例外,都被江声扯坏了,成了破布。

        不过朝晏知道,这些江声都留着,还曾经特意和他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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