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李公公领旨就要出皇极殿,内阁的大臣连忙道:“皇上,继位大统一事,岂可儿戏?”

        江声冷声道:“朕是荒谬昏君,是残虐暴君。朕这样的人,在众爱卿眼里定然比不上那些宗亲,能让明君继位,众爱卿该高兴才是,你们可都是拥立明君上位的大忠臣。”

        朝臣们哪见过这样阴阳怪气的皇帝?都快要傻眼了。

        距离朝晏最近的户部尚书,连忙扯了一下对方的官袍下摆,都快要哭了。

        “阁老,您快劝劝皇上!只有您能劝住皇上了!”

        朝晏淡淡瞥了一眼户部尚书,凉声道:“圣旨已下,就算皇上今日禅位,本官在今日也是皇后。嫁夫从夫,本官不会开口劝皇上半句。”

        百官们被这句嫁夫从夫再次震撼到。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这样一位惊才绝艳、持重谋国的内阁首辅,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就在百官们无比苦恼之时,柳依风走了出来,跪在朝晏面前,提高了声音说道。

        “皇后,皇上北征鞑靼之时,您为了国事殚精竭力,求皇后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劝劝皇上。”

        户部尚书最识时务,立即叩首道:“求皇后劝皇上收回成命!”

        和他先后坐上尚书位置的刑部尚书,也叩首道:“求皇后劝皇上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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