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极殿中只有朝晏一人的声音,除了最末尾的那些官员,大部分朝臣都听到了这番话,心中很是赞同。
“荒谬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朕是什么明君。”江声冷哼了一声。
吏部尚书闻言,真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刚才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
当然了,这位尚书大人不会知道。
江声早就猜测到了今日的局面,也做好了和朝臣们针锋相对的准备。
抓住荒谬两字不放,不仅仅是因为吏部尚书一时口不择言,卖了这个破绽给他,刚好可以利用上。
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记仇,自己老婆的仇也一直记着。
吏部尚书周怀松在他不在的时候,老是和朝晏对着干不说,还敢写密折告朝晏的状。
这叫活该!
朝晏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能看出江声是故意说这种话。
“皇上,周大人这是一时失言,皇上宽宏大量,不要和他计较。”
江声啧了声,不置可否:“朕还没有见过有人一失言,就暗讽朕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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