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白日里穿的那套衣服被江声弄得都是汗渍,在天衍峰上他懒得用法术,直接换了一套衣服。
比较轻淡的灰色锦袍,宽阔的广袖上,那些花纹好似色彩明丽的壁画一样精致繁复。
江声立即坐上玉榻,将手盖在书上,还故意在朝晏耳畔吹了一口气。
“师尊是在等我吗?”
“不是。”朝晏的视线极为冷冽。
江声从他手里拿过那本书往地上一丢,随后直接将人按在玉榻上,指腹轻抚着对方被寒玉浸染得格外冷凉的脸庞。
“师尊的脸好冷,徒儿给你暖暖。”
朝晏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幽然暗沉的视线好似周围的寒气,极具压迫感地看向江声。
“江声,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罪域血脉?”
“这重要吗?”江声有些听不出情绪地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