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粗糙的指腹抚过朝晏红肿柔软的唇,眼神好似袭击般掠过对方的脸庞,被那种活色生香迷惑。

        “浴室在哪儿,我去洗澡。”

        江声好像在哄朝晏,“宝贝,你辛苦一下,自己准备旗袍,就要第一次穿的那件。”

        朝晏也确实被他哄到了手,有些乖地说:“我听你的。”

        衣服毛巾都是江声回家拿的,反正就是开门关门的事。

        等他拉开浴室的门,一脸装酷地走出去,眼前的场景让他仿佛回到了第一个世界的那天晚上。

        朝晏站在落地窗前,漆黑的墨发随意披散,月白色的旗袍在熹微的晨光中,像是白日来临前的最后一道月光。

        随着男人的转身,清晖月色像是微风拂过旗袍下摆的白蔷薇,浮光掠影。

        朝晏后方的整个世界,都成了映照他的幕布,成了普通到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的陪衬。

        他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此时可以看到摇漾的欲,看到清冷的冶色,晦暗而又绮艳,看起来旖旎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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