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往前,能贴到鼻尖。
他握着他冰凉的指尖,靠自己的体温把他缓慢地暖热了,像暖一具冰凉的瓷器。
除了那像要把人刻在脑子里一样、尤为专注的视线,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外面风雨呼啸,雨点砸窗。
这片冷沉的等待区里,手术指示灯早已熄灭。
他盯紧谢松亭被纱布包裹的伤,很久后才攥紧手,把手里后怕的冷汗擦在校服上。
直到席悦叫他。
“你脸上的血打算什么时候擦擦?”
“等他躺好再说。”
“那来吧,病房好了。”
他从注视谢松亭的状态里回神,小心翼翼,抱起沉睡的男孩,走进灯光大亮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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