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走上前蹭他的脚踝:“回屋吧,嗯?你太冷了。”
这种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的镇定让谢松亭烦躁而慌乱。
十年不见,他怎么……
他怎么更粘人了!
“席必思,你以为我和你说着玩吗?治好我又不是你的责任?”
“治好你不是,喜欢你是,”缅因动动尾巴,鸡毛掸子一样的大尾巴盖住他的脚踝,“别的都听不见,我耳朵不好。”
“滚!”
“不滚。除非滚了你能高兴。”
缅因看他力竭地想推开自己,没有强行贴近他,说:“谢松亭,你别这么好,你这样我只会更喜欢你。”
谢松亭的眼神看起来像要把它的猫毛全都剃光。
“我知道你是不想我之后被你犯病伤到,”席必思说,“但泡泡是泡泡,我是我。我是从人变猫,你别真把我当成猫了,我是席必思。你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那我喜欢你也是我的事。让我不喜欢你,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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