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
席必思久久没回答。
谢松亭觉得奇怪,去看他,发觉他目光虽然盯着自己,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真无语。
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中间,但没人离开。
谢松亭很久后才问:“你弹的,叫什么?”
“《aqua》。”
谢松亭没问怎么拼,走了。
他走时和席必思擦身而过,再加上只到席必思肩头,视线自然地向下,看到那人手上满满的灰尘。
谢松亭流着眼泪,意识回笼,想,怎么又是这首曲子。
怎么又是席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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