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八岁小吗?那我现在够大了吧?可我还是无法释怀,我是真的恨他,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说放到现在我不会和他闹得那么僵,那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回到过去,所以说说而已。”

        谢松亭在沙发上平躺下去。

        “但要是真重生了,我还是会生气,还会把那张他没写导数题的答题卡砸他脸上。我没上过兴趣班,没有爱好,除了学习成绩什么都没有,他简直踩着我的脸和我说他不是故意的。”

        理解归理解,生气归生气。

        谢松亭看着天花板,把烟在自己胸口按灭。

        火光被压碎,把黑色风衣的衣领烫出一个不明显的斑。

        “我还喜欢他,我都搞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他,感觉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我花了九年接受这个事实,才好不容易活成这个混不吝的样子。

        “毕老师,我看得出你真心对我好,好像很希望我改变,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是要我完全推翻那么多年我建立起的我自己。

        “我告诉你,很难,基本行不通,我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接受不了自己倒退的可能性,你不如让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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