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席必思长这么好。

        全是随的妈妈,英气而帅。

        席悦一边紧急处理伤口,一边还能和谢松亭聊两块钱的:“你是思思的同学?长这么好看,星探真该住你们学校,长得就是个摇钱树的样子。谁这么狠心,看把你给伤的,小可怜……”

        谢松亭从没躺过这么好的车,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家长。

        席悦轻柔的力道放在自己脸上时,他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我的血沾车上了。”

        “哎呀没事,”席悦拿起碘伏棉签,“这车被你坐是它的福气,沾上你的血那是给它开了光。来来来闭上眼。有点疼。忍不住就骂席必思。”

        席必思抓着前座靠背往后看,听见这话接口道:“……我服了,您不愧是我亲妈,安慰人一流。”

        谢松亭闭着眼,从头到脚都是紧绷的,思绪乱飘。

        怎么有人能这么随意地和妈妈聊天?

        他被席必思塞进车里那一刻就像进了异次元,满耳朵都是没听过的家长和孩子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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