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席必思把人放下来,收起伞,校服背后湿了大半。
护士看到谢松亭的侧脸,也惊了一下,下意识感叹道:“……要是我我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谢松亭像根木头,杵在大厅里等席悦停好车上来,心想自己的耳朵怎么这么识时务,只在做题的时候耳鸣。
席必思把半湿的校服脱了,放在前台那暂存,只穿着件薄毛衣,走近一步,靠住他的肩膀。
谢松亭反射性往旁边窜,被他抓着肩膀拉回来。
“你不冷?我挺冷的,挤挤暖和。”
“……”
谢松亭张了张嘴,没好意思拒绝。
他肩膀上的力道不容置喙,更何况熨帖得像个火炉。
于是席必思往他这边又歪了一下,把他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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