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语气确凿。
“你认识你嘴里的这些‘别人’吗?”
谢松亭摇头。
“他们中有任何一个报警之后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谢松亭又摇头,这次迟缓了很多。
“我就进过一次派出所,很快就出来了,还不是因为报警,是因为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毕京歌问,“高中吗?”
“嗯。”谢松亭说,“我每次和你说这些都很不舒服,就像……”
他住口,看向毕京歌。
毕京歌鼓励道:“我很好奇你的形容。”
谢松亭又在她眼里看到第一次见面时的软体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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