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仍有未清理的泥沙,几个黄灰色翻斗停在旁边,里面没人。

        一连串凌乱的脚印来回在沙土地上交汇。

        谢松亭随便找了个看得顺眼的坑蹲下来,脑子里像住了一万只苍蝇嗡嗡响。

        二月末的风真冷啊,湿冷得从骨头末端爬进血液里,黏附着行人。谢松亭身上的伤突突地跳,腰侧的踹伤在皮下出血,有种诡异的暖和。

        打他的人死了。

        谢广昌死了。

        一个流浪汉兜着自己的被子钻进来,看见这么个孩子也愣了,看到他的脸更愣了,下意识往他这边凑。

        谢松亭抓住面前一根半米长的钢筋,说。

        你那二两肉欠割?

        他长得美,但实在凶,出口才被流浪汉发现是个男孩,手上还有武器,腿上脚上全是血。

        一米六的流浪汉拿暴突的眼球看了他一会儿,把贼胆按捺下去,找了个远点的地方睡下了。

        谢松亭趁他睡下,才转头看这臭气熏天的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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